第93章

 这一切平静极了,又顺利,偏偏似乎没有一个人察觉到不对劲。 

 心中焦虑越来越大的赵弦甚至想要立刻放弃任务,但又一激灵。 

 她放弃任务就得进惩罚世界了,自己在想些什么? 

 太诡异了。 

 她刚察觉到这一点,可内心又立刻打消了怀疑,毫无预兆,就像是有一块橡皮从她脑子里直接擦去了这个念头。 

 与之相对的是更加被放大的焦虑。 

 怎么回事,怎么回事,怎么回事? 

 她都如此,更遑论其他人。 

 就连祝衍清也被影响,但他本来就情绪淡薄,是里面被影响最小的一个。 

 南浔,她知道自己被影响,却喜爱这种感觉。 

 像喝了十杯浓缩咖啡。 

 祝衍清看向私密雪车里和自己面对面、懒散靠在车壁上咬指甲的人,直接问出口: 

 “你那天是什么意思?” 

 “什么什么意思?” 

 “就是你亲吻我。”祝衍清说出这两个字毫无波澜,但想到她亲吻他时的感觉,却有了眼神波动。 

 “哦,那个啊。”南浔无所谓地看了看指甲,“想亲就亲咯。” 

 …… 

 他沉默。 

 “怎么,你很介意?”她在他面前半点不伪装,甚至连面纱也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