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第2页)

 一群人浩浩荡荡往外走,就连跟班也是上层的权贵子女,所过之处一片目光聚集。 

 他们是除了谈玉以外的另一批顶层,更嚣张肆意些。 

 他们瞧谈玉他们清高,谈玉圈子里的人嫌他们纨绔,两拨人互相看不上。 

 但对于这所学校里的其他人,无论哪方都是一旦攀附就能一飞冲天的存在。 

 “怎么不回我……”姜肆嘀嘀咕咕,其他人没听见。 

 “啊对了,姜肆,你还记得上次弄脏你画的人吗?” 

 白瑞慕突然提起这个,语气调侃。 

 “记得,所以呢?”他随口敷衍。 

 提她做什么,晦气。 

 姜肆想到自己付出心血画的画轻易被毁,脑子都发疼。 

 不是不知道那人私底下被欺负的事,但那又怎样? 

 这所学校里看不惯他的人很多,但谁敢置喙,得罪他的人自动退学以保全家里不破产都算最优解。 

 他本来就不是个好人。 

 无论男女,在他眼中都被一视同仁地轻视。 

 当然,老婆除外。 

 姜肆看着久久未回复的信息,眉头越皱越深,也越发担忧起来。 

 他不知道自己老婆现在正和别人“打得火热”。 

 将许清清关进画室的那几个人刚好同他们擦肩而过,饱含着戏谑和嘲笑的交谈也被他听见。 

 隐隐约约听到了什么“好玩”“关到画室”这样的字眼,几乎马上就让姜肆联想到了不好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