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1章(第2页)
汤汁已经渗进缝隙,就像某些执念早已根植于心。
她借着动作的遮掩,悄悄抬眼打量儿子。
晨光透过纱帘,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,投下细密的光影,却照不进那双深潭般的眼睛。
"好好的,你吓唬人家小姑娘做什么"
她声音放得很轻,像是怕惊动什么,手上的抹布,却越擦越用力,
"你昏迷那会儿,人家可是天天守到半夜"
李岩松指间的报纸,发出轻微的脆响。
国际版头条正在报道,某海域的军事演习,铅字在他指尖下微微变形。
"那是她分内的事。"
他语气平淡得,像在陈述作战条例,
"医院每个月给她开工资。"
李母突然攥紧了抹布。
她起身将新沏的茶,缓缓推到儿子的面前。
茶汤太满,在杯沿颤巍巍地,晃出一圈水光。
“可是当初,有人作为你的妻子”
她的视线,扫过儿子无名指上那道戒痕,撇了撇嘴,
“却还要你照顾她”
话还没说完,李岩松手里的报纸,被猛地拍在桌上,震得茶匙叮当作响。
李岩松站起身,椅腿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。
阳光突然刺破云层,将他影子拉得很长,长得能覆盖整个餐厅的狼藉。